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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单篇] 羊皮残卷(森少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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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少白 发表于 2021-8-15 19:51:2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FPS背景
出处: -
标题: 羊皮残卷(森少白)
作者: 森少白
译者:
章节: 全一章
配对: Aragorn/Legolas
级别: G-PG13
类型: 剧情 
警告: 无警告 
概要: 羊皮残卷的故事
说明: 没赶上七夕(抹泪
#他们以及全部的一切都属于托尔金
#ooc莫捶我




一、

如果您在清晨四五点钟起床,揉着迷蒙的睡眼朝自家花园看去,兴许就能看见他披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大衣,驾着一匹快马奔驰而过,在干燥的路面上掀起一片尘土。

青年作家拉曼气喘吁吁地敲开门,比他那匹跑了半天的马喘得还要厉害。他敲开一所二层小楼的大门——一扇相当重的实木门,里面的人立即闪到后面让他得以进入房间。

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啤酒的味道,还有壁炉里淡淡的烟气,里面房间面积不大,一张长桌旁坐了七八个人,每个人手边都有一个巨大的杯子,盛满了啤酒。拉曼深深地呼吸,感觉跳动的神经渐渐缓解下来,好歹是能自如地张嘴说话了。

“伙计们。”这个年轻人难掩自己的激动:“瞧瞧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!”

“得了吧。”有个蓄着大胡子的人举起自己的酒杯:“一定又是什么胡编乱造的破旧杂志,这东西在你家里我可见过不少。”

换做平常,拉曼肯定要与他争吵一番,“它们绝不是胡编乱造!”可这次拉曼咧嘴得意一笑:“瞧好吧,丹尼。这绝对是宝贝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精心包着的东西,一个硬硬的方块,小心地放在桌上,摸出一把小刀,割断上面的绳子。

层叠的报纸散开,露出里面的木盒。

“好极了,一个木头匣子。你从镇上木匠那儿拾来的吗?”周围顿时发出一阵轻轻的哄笑。

在拉曼打开木盒后,大家纷纷把脑袋凑上来,好奇地瞧着,等待着拉曼会给他们展示何种妙物。

大家都闭上了嘴,一个个神情严肃起来,围拢在拉曼的身边,活像盒子里装着他们的心脏似的。

结果其实也没有什么稀奇,不过是盒子里躺着一片羊皮纸罢了,上面的字迹有些污损,但仍能看出是某种文字,与现在的语言完全不同,奇妙的笔画拧结成一个个单词,每句话都含着某种长短的韵律。不管怎么说,它们是一种文字。这是绝对的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宝贝?“丹尼灌了一口酒,不雅地喷着泡沫。

“嘿,当心点儿!”拉曼连忙把羊皮纸挡住。

“我看你该去看看医生。”有人笑着说。

“我赞成。”另一个声音说:“不然他这辈子可改不了把垃圾当宝贝的毛病了。”







二、



“阿拉贡,你很闲吗?”

精灵领主抱着胳膊倚在树干上,脚下踩着一根细枝,还泛着柔绿的枝条竟然没有丝毫弯折。接着他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下,轻盈地落回地面。

刚铎人皇也跳下马来,腰际的佩剑叮当作响。他冲精灵露出一个很不伊利萨王的笑容:“莱戈拉斯!我的朋友,真巧!”

“我早在百里外就能听见你的马蹄声了。”精灵小声抱怨:“你游侠当上瘾了吗?阿拉贡?”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人皇身上脏污的衣物,后者只是满不在乎的一笑。

“这玩意可比紧身束腰舒服。”

“……你可是国王,阿拉贡。”

“至少在这里不是。”阿拉贡深沉的灰眼睛此刻盛满了愉快:“否则你也不会独身一人在这里,你的仪仗队呢?”

莱戈拉斯:“……阿拉贡,我看就算有朝一日山峦被流水磨平,你也是不会变的。”

阿拉贡:“嗯,我十分赞同。”

莱戈拉斯终于笑了起来:“欢迎来到伊西利安,阿拉贡。来吧,我给你准备了好酒。”

“……”他见阿拉贡脚步踌躇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受够了宴会。”人皇摆摆手,故作烦闷地皱紧了眉:“你这里没有排着队来恭维我的吧?”

“哦,阿拉贡。”精灵无奈地摇摇头,但脸上再次浮现笑容:“别担心,这次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

他们来到一汪湖水边,任谁见了这块镶在草地上的宝石都要惊叹精灵之地的美丽,她像宝石,也像柔纱,每一笔深蓝浅蓝晕染得都恰到好处,有幼鹿饮水,轻盈地跳过岸边的石头,跑去母鹿身边。新生出水面的水草鲜绿,仿佛笼罩着一层微光。水底有几尾小鱼游弋。

一切风景皆是至美。阿拉贡睁大了眼睛:“埃尔贝蕾丝!”他惊叹:“我竟不知有如此福地!”

“我之前也不曾知晓。”

“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,莱戈拉斯。”

“这是埃尔贝蕾丝的馈赠,阿拉贡。”莱戈拉斯柔声说,湛蓝的眼睛凝视着湖水,水波映在他的眼底,使他的眼睛仿佛透着辉光。

“金雳还好吗?”莱戈拉斯问。

“他很好。就是和我一样,又老了一些。”阿拉贡晃着酒杯:“我去见了他几回,他十分关心你的情况,莱戈拉斯。”

他们分享了一瓶葡萄佳酿,接着是另一瓶,按阿拉贡的话来说,两个人共喝一瓶更有滋味。莱戈拉斯不置可否,反正对他来说都是一样。

“我?我当然很好。“莱戈拉斯皱起眉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阿拉贡看向精灵的眼睛,只在里面看见了令人惊心的美与清澈:“我听金雳说他想帮你造船,你却拒绝了。”

“我们谈谈好吗?”

说完这句话,他喉咙梗住了,吞了一大口酒。

莱戈拉斯的笑容开始变淡,阿拉贡几乎是痛苦地看着精灵脸上的笑容褪去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莱戈拉斯看着阿拉贡,声调依然轻柔,但里面的欣悦融化,夹杂了预见什么的悲伤:“你想说什么,阿拉贡?”

“我想说,你必须西渡,莱戈拉斯。”

莱戈拉斯一言不发地站起身,阿拉贡坐在原地,不死心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必须西渡。”

。”

莱戈拉斯很干脆的拒绝了他,他都没注意自己脱口而出的是辛达语而并非通用语。他心慌意乱时就会这样。这个习惯已经消失了多年。他走向岸边,鞋尖被潮润的泥土沾湿,他头也没回地说:“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西渡。”

阿拉贡沉默地站起来,一只在他脚边觅食的兔子仓皇跳开,一头扎进灌木中。

在下一刻,他大步冲上去抓住精灵的肩膀,莱戈拉斯站立不稳,男人强硬的动作让他失去了平衡,他俩一齐倒在柔软的草地上,一双如铁铸的手臂压着他的肩膀,令他无法立即起身。

“阿拉贡,你做什么!”

精灵的声音失去了优雅与柔和,愤怒与不解取而代之:“你放开我!”

“你要是想让我放开你,就自己来。”阿拉贡强壮的手臂依旧钳着他,纹丝不动。

“阿拉贡……”精灵紧绷的下颌放松了。

灰眼睛翻起汹涌的波涛,刚铎之王的眼中竟然有恐惧。他脸上神色却没变:“来一场比试,嗯?把我掀开,就像你从前在林谷时那样。”

“……”这次换莱戈拉斯陷入沉默,蓝眼睛平静地凝视着灰眼睛,灰眼睛死死看向蓝眼睛。

他动了动嘴唇,刚要说些什么,阿拉贡却仿佛被一粒火星点燃般大吼起来:“动手,莱戈拉斯!”

“我……我办不到。阿拉贡。”

这句话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后,他感觉到肩膀上的手臂颓然松开,他坐起来,看见阿拉贡紧绷的脸。

莱戈拉斯叹了一口气,认命地道:“好吧,看来我输的很彻底。”





三、



“这绝对真实!先生,这是本世纪的一大发现。”新日报编辑从一堆纸稿里抬起头来,不耐烦地注视着面前这个唠唠叨叨的年轻人,见对方还没有立马滚蛋的意思,意识到今天注定不能把他打发走,况且这人付钱买了他的时间,没说的,钞票赢了。他只得推开面前的纸笔,戴上一副无框眼镜,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。

“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,这代表了神话传说皆有迹可循,它们是真的!”来访者坐在他面前,急迫地又开始重复这些话。

“那么,请说说吧,先生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会把这些记录下来,也许发表。”也许吧,取决于他的发现到底有多少分量。

年轻人神情激动:“神话是真的,先生,古老的中洲上确实存在过精灵,矮人,与人类!还有兽人,当然,当然。”

编辑惊讶地瞧着他,几乎是张口结舌:“你说哪儿?先生?”

“中洲。”年轻人斩钉截铁:“至少精灵存在过。”

"呃,这位——“编辑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,但他知道这人绝对是精神错乱,发了疯了。

“拉曼。”那年轻人说,眼底有一种热切的渴望:“叫我拉曼就行,先生。精灵真实存在过。他们作为伊露维塔的首生儿女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这不是什么神话传说,是真实的,就像地球之前存在过史前动物一样。”

编辑古怪地看着他,仿佛突然不理解他吐出的每一个字,但是编辑依旧保持着礼貌,甚至好奇地往前倾了倾身子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:“呃,你的意思是,他们现在灭绝了?”

“噢,不,不。”拉曼夸张地挥舞着双手:“他们迁移了,西渡,对。精灵最终的回归之处就是阿门洲,在他们西渡之前,大海对他们有着可怕的召唤力,会损伤他们的健康。你知道,精灵从来不会生病。”

“喔。这倒是挺新奇的。”编辑咕哝着,在手里的小本子上胡乱地划出一些线条。

但他或许不必这样费周章,因为在他面前的这个讲述者非常亢奋,滔滔不绝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些动作,只顾把自己肚子里的话掏出来说个不休:“我找到了一份手稿,老天,你敢相信吗?那是辛达语!那是一份精灵手稿!“

说完这句话他深深吸了一口大气,仿佛这件事带给他的狂喜还没消去。“就在昨天。”他颇为自豪地道:“我把这件无价之宝找到了——“

他说着,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羊皮纸放在桌上,编辑仔细端详那所谓的手稿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
“先生。”编辑眉毛抽搐:“您拿这个,是来消遣我的?”

“什——什么?”拉曼呆住了,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答复。

编辑好笑地看着他的表情,像看一出滑稽戏:“先生,容我提醒您,中洲神话只是传说,传说根本不存在。像什么精灵啦,矮人啦,都是大人给娃娃们读的睡前故事。”

“那这张手稿怎么解释?”

“怎么解释?”编辑嗤笑一声,拿起那张珍贵的手稿:“把羊皮纸揉一揉,找个尚未学字的孩童,他们能写出比这更神秘的玩意。”

“可是这是真的!”

“您拿什么证明?只凭您一面之词?”编辑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我真是见了鬼了才相信您,简直浪费时间!请回吧,喝点醒酒茶,好好睡一觉,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。”

拉曼气得浑身僵硬,怒火喷涌而出:“好个不识珍宝的愚人!您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
“我可以告您威胁人身安全,先生。”编辑站起来,和逐渐向这里靠拢的保安使了个眼色:“请离开,先生,这样我们都能够体体面面的,不然我不介意送您去拘禁所。”





四、



“他还是太相信你。”

当刚铎之王抱着精灵出现,金雳很不矮人地感慨道。他和法拉米尔同乘一骑,等待着阿拉贡将精灵带来。

“……”阿拉贡低头注视怀里精灵的脸,那张脸依旧干净无瑕,睫毛很长,长到有一种触之欲碎的脆弱,但唯有他知道这美丽下的坚韧骨骼。精灵此刻微微皱着眉,像是在睡梦中也心情不佳的样子。

“这是他唯一的弱点了。”阿拉贡扯紧斗篷盖住精灵,尽量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,催马快步行走。

“甘道夫西渡前有过预言,预言莱戈拉斯的衰亡。”阿拉贡道。

“什么?!”金雳瞪大眼睛:“他既然对此早有预言?那为何不告诉我们?”

“甘道夫本来好像也没打算告诉我。”阿拉贡一只手搂紧了精灵:“是我偶然间听到了他的自语。震惊之下我质问了他。”





“这么说,莱戈拉斯必须西渡。”阿拉贡安静地听完,终于说出第一句话。

“是的。”甘道夫回答。

“但莱戈拉斯决计不会走。”

“是的。”甘道夫转过身去,仿佛不忍再看阿拉贡的表情。

阿拉贡却松了一口气:“那么,我明白了。我会把他送走。“



甘道夫眼里燃起两簇光芒,然后转而熄灭,他把一样东西放在阿拉贡掌心:“……拿着这个。到了那个时候,这会让他睡足一觉。”

刚铎之王的灰眼睛里满是坚毅:“谢谢你,甘道夫。”

甘道夫想像往常一样露出一个笑容,但眼里却满是哀伤:“我已经活得够久啦,但我还是要说,我敬佩你们两个。”

他撑起拐杖离开,阿拉贡站在原地攥紧手里的药瓶,看着甘道夫渐行渐远的背影,才发觉他第一次如此像个老人。





“你早跟我说不就得了?”金雳在马上嚷嚷:“我会去揍这个愚蠢的精灵一顿,然后把他绑在甲板上!管他的!”

法拉米尔像是被矮人的话吓了一跳,满脸不可思议地去瞧他君主的表情。接着更震惊地发现阿拉贡竟然在微笑。

“得了吧,你可打不过他。”

“嘿!”





“你确定要这样做吗?”法拉米尔紧紧盯着阿拉贡的眼睛,后者很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他刚从一窝聒噪的大臣中脱出身来,耳朵里还嗡嗡作响,他甩甩头:“抱歉,什么?”

“你们就不能——”找找别的办法

“我没别的选择,法拉米尔。”刚铎之主说:“我的寿命和他的比起来不过尔尔,如果他留在这里——总有一天他会心碎而死,况且他已经开始衰弱了,海洋在呼唤他。他不能留在中洲。”

“这样他会很痛苦。”法拉米尔试着想象与伊欧玟分离,顿时感到锥心的疼痛。他怎么能受得了?

“维林诺会治愈他,他会忘记的。”

法拉米尔看着阿拉贡布满血丝的眼睛,突然感到深深的窒息般的无力,是用任何一种刀枪、良药都无法剥离的感觉。

阿拉贡和莱戈拉斯。他们俩是如此干脆地被撕裂,被扯开,而最悲哀的是,他们不可能都看不明白对方的眼神。





金雳端详了法拉米尔一会儿:“你看起来变了不少,我是说,头发。”

是的,法拉米尔老了,柔和的浅棕色头发变成灰白,皱纹在他眼角堆积,延伸,把年轻切割成几块。

“自然规律导致我掉色了。”法拉米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:“况且伊欧玟蛮喜欢,跟我说没必要染回去。”

“啊,伊欧玟。”金雳浮现出怀念的神色:“持盾之女的英勇美丽仍烙印在我的脑海里。”

“伊欧玟会很欢迎你来府上做客,金雳。”

“呃,无意冒犯。”金雳说:“她现在还热衷于下厨吗?”

法拉米尔噎住了:“……是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都不说话了,金雳勾起些不怎么美妙的回忆,而法拉米尔则痛苦地捂住了胃。



“那我应该做些什么?”法拉米尔一身要远行的装束,在他旁边的金雳也是一样,后者听见后只是回答:“等待。”

“只是等待?”

“对。”金雳漫不经心地数着天上的飞鸟:“毕竟已经到时候了。”

到时候了。

伊力萨王也和他说过同样的话。





然后正如我们所见,之后的路途他们都很沉默。马蹄轻快一路踏过去,他们穿过最后一片森林,马蹄在石板路上敲击出响声,阿拉贡尽可能让怀里的莱戈拉斯不受颠簸,但甘道夫说得没错,那东西果然让他睡得很沉,连之前金雳的那般大嚷大叫都没法惊动他。但他仍旧蹙着眉,不过这也难怪,你如果被你最好的朋友用药撂倒了,你能高兴到哪里去?

灰港独特的地形开始展现于他们脚下。

就快要到了。

是时候了。

阿拉贡在心里说,同时感到一股力量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




五、



“别跟他们计较,那都是些傻瓜!”拉曼·科里森怒气冲冲地一路小跑,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。您知道,这个时候有很多醉鬼经常躺得随心所欲。而且我们的拉曼经常倒霉,于是他被个醉汉绊倒了,脸朝下——老天保佑他没有摔进那一堆呕吐物里。他爬起来,朝醉汉的方向骂了句很难听的话。

他这才发现后面跟了个人,而且听到他这句话后往后缩了缩,他连忙解释:“抱歉,不是冲您。”

“不,不必道歉。”那人好脾气地摆摆手,温声说:“我只是想看看您那件东西。”

“‘那件东西’?”拉曼有点生气:“您说什么呢,这可是件无价的宝物咧!”

“对,宝物。很抱歉我刚刚无意中听到了您和那位编辑的争吵……但我相信您没有说假话。”那人继续说:“能否把那份手稿借我一观呢?”

他实在很有礼貌,而且他的声音是这么让人容易信服,但拉曼还是有所怀疑。见拉曼迟迟不动,他又说:“如果您不放心,我们可以去人多的地儿,咖啡厅,或者别的什么?随您选。”

“好吧。”拉曼将信将疑地说:“咖啡厅可以,我想。”

于是他们一起走了。





六、



等他们坐定,那人脱掉了风衣兜帽,拉曼的舌头僵住了,原因多么的显而易见,他真的无法形容面前这人,老天,他可真是美!

如果想让这个年轻作家打个比喻,他经常会用自己习惯的手法,把一个具象比作另一个,但现在他只能吐出一个词,惊人!他这么做挺好笑的,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,看到什么前所未见的事物只会张着嘴喊:惊人!

“?”这陌生人好奇地偏了偏头,一缕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流泻而下,在他的外套上几乎要闪出光彩。

“抱-抱歉。”他舌头打结:“您是想看这个,请。”





七、



亲爱的莱戈拉斯:



我已经很久没有用非国王式的书信风格写过信了,说实话那些让我作呕。写辛达语让我能更好的回忆起过往在林谷的日子,我小时候一直不喜欢所谓“宿命论”,因为这太既定事实了,显得你得到的任何东西都命中注定,像是把你的努力全盘否定一样。但我第一次看见你,在林谷。我又一次重新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,如果说这就是宿命,那管他的,我爱这个。

自最后一战已经过了很多年,我的大脑逐渐变得愚钝,四肢也不如以往灵活。虽然我还有个几十年可活,但我终究会归入尘土。到了那个时候,你会如何,我不敢想象。我如何能留你在那无边无际的孤独中?我如何能忍心见你徘徊于黑暗?

所以我作了这个计划。也许你现在正在船上,或者已经抵达阿门洲,不管怎么样,我想要请求你的原谅,莱戈拉斯。这个计划对你很不公平,整个都是。我利用了你对我的信任。你总那么相信我。金雳说过这是你唯一的弱点,我挺赞同的。

我希望阿门洲的风景要比我想象中美出一千倍,我希望你可以过得更好。



附注:请别怪你那些帮忙隐瞒的族人。

再附注:金雳说别怪他!



八、



如您所见,随着精灵的西渡,古老传奇的首生子女的故事就此迎来了结局。再然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,翻翻传说和史料,里面满满都是,辉煌是辉煌,而我们从未得而知他们原本的模样如何。

而这卷记载了那些史书中的字行里所窥探不到的往昔岁月,那些快活,疼痛的日子,以及无奈的告别和永不消逝的

是的

爱。

正如您所想的那样。





END

感谢阅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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